中国农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总64期)2006年第3期 Journal of China Agricultural University(Social Sciences Edition) 人的“生存实践性”:马克思人学思想的 核心和基石 魏传光 (中山大学教育学院。广东广州510275) [摘要] 传统人学对人的理解基本有两种向度,即超验生存观和自然主义生存观。马克思扬弃了这两种基本人 学态度。从实践和生存出发去思考和审视人。马克思人学认为,人的“感性实践活动”的确切所指乃是人“本源性” 的生命存在和活动方式,人之存在就在于他的历史性的“生存”与“生活”,“生存实践性”是人所“特有”的生存方式。 构成了人之为人的“奥秘”和深层根据。人的“生存实践性”成为了马克思全新人学的核心。也完成了对人理解的革 命性转变。 [关键词]生存实践性;马克思人学;核心;基石 [中图分类号】 A811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 1009.508X(2006)03.0073.05 之所以说马克思人学是具有严密逻辑的理论体 系,除了其对人的解读具有现实性、真实性和全面性 认为对人这样理解实际上是把人当成“现成存在和 摆在那里这种意义上加以领会的”,是一种对物的理 解方式。舍勒也说过,这种理解实际上是把人的本 之外,关键还在于马克思人学有着一条贯穿始终的 线索、核心,这就是人的“生存实践性”。这是马克思 认识人、理解人的钥匙,也是他认识人的基础,构成 了马克思人学与其它人学分野的关键点。当然马克 思本人并没有直接提出人的“生存实践性”,但他却 在马克思对人的解读中始终存在,属于马克思人学 深层的核心思想。 质及其价值视为一种自然事实的自然延伸,它在表 面上把人看得很高,其实是人的贬值和人的价值的 。 马克思扬弃了这两种基本人学态度,反叛和废 黜了传统哲学实在本体论尤其是本体论的思维方 式,从实践和生存出发去思考和审视人。“人们为了 能够‘创造历史’,必须能够生活。但是为了生活,首 先就需要吃喝住穿以及其他一些东西。因此第一个 历史活动就是生产满足这些需要的资料,即生产物 马克思人学产生之前,对人的理解基本有两种 质生活本身,……”【1]也就是说,生存是一切人类面 向度,一种是把人的生存抽象为一种纯粹的精神实 体,即超验生存观;另一种是对人的生存采取简单还 原的态度,蔑视人的生存的神圣性,即自然主义生存 临的前提性问题,认识生存需要一种实践态度,而不 是一种静观式的认识论态度,人类是在活动(最基本 的活动形式是生产)中解决自己的生存问题的。马 克思关心的根本问题就是人的现实生存,生存是指 观。这两种向度其实都只是把人的生存看成一种既 定的、静态的“存在物”,一种被解释的、被认识的客 体,把人视为一种“现成”存在者,是一种摆在眼前 人的生存,只有人才谈得上生存,或者说,人就是生 存性的存在,而不是实存性的存在。 马克思把现实的和历史活动中的人当作生存主 的、可以用理性的、概念的方式来予以静观的对象。 而没有从人的、活动的以及人本身的社会历史条件 等方面去面对生存,即都不是从实践出发去考虑 “人”的生存问题。海德格尔曾批判这种理解方式, [收稿日期]2006—07—11 体,并以此出发理解有生命的个人、自由自觉的类本 质活动以及人的社会历史性活动等,进而把人的生 存与一般动物的生命活动区别开来,把生存看成是 [作者简介] 魏传光(19r74一),男,中山大学教育学院博士生。河南师范大学德育讲师,研究方向为社会主义现代化与人的发展。 维普资讯 http://www.cqvip.com
・74 中国农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2006焦 属人的意义范畴,把赋予神存在的超验性还原为人 生存的超越性。马克思正是在实践和生存两大视角 象化的活动,人在依赖着自然的同时更为重要的又 在对自然进行着否定的超越。人之所以具有对自然 超越的本性,就在于人具有“生存实践性”。 展开了他的人学理论,以此为基础分析了人、社会、 自然、人类历史等问题。一方面,人作为实践的生存 者,通过实践展开生存活动,在改造外界对象的同 时,不断进行改造自身的活动,提高人的主体能力, 由人的片面和不自由发展向全面而自由发展转变。 “生存实践性”是人所“特有”的生存方式,人之 存在就在于他的历史性的“生存”与“生活”,人是感 性地和实践性地确证和展现自身存在过程的特殊存 在者,这是人的生命存在区别于动物最本源性的分 另一方面,人通过实践生存活动,能动地作用于外界 对象,使之按人的目的发生变化,从而适合于人、服 务于人,成为人的本质力量的直观和确证。正是通 过这些努力,马克思揭示了人的生存的全面而丰富 的内涵,进而实现了生存论的理论建构。 马克思认为,人的“感性实践活动”的确切所指 乃是人“本源性”的生命存在和活动方式。在此,“本 源性”不是指时间的始末,也非逻辑的先后,而是指 存在论层面的基础性 J。 正是人的“生存实践性”的存在方式构成了“世 界”、“人”以及“人与世界关系”的“奥秘”和深层根 据,“人”的实践性生存活动构成了“世界”最本源的 “原理”和“原因”。人现实的生活世界完全是由人的 实践活动所“构造”或“组建”而成的,生存实践活动 通过把人的生命力量对象化,把自然界转化为自己 的“无机身体”,把自然关系变换为“属人关系”,从而 使整个世界“活化”起来并拥有了生命的光辉,它是 一个超越主客抽象的对立,把人与对象融为一体,并 不断的把人与世界推向更高层次与境界的能动的过 程 】。正是“这种活动、这种连续不断的感性劳动 和创造、这种生产,正是整个现存的感性世界的基 础,……” J,“整个所谓世界历史不外是人通过人 的劳动而诞生的过程,是自然界对人说来的生成过 程。”[5] 马克思对人的“生存实践性”的理解突出表现在 对人与自然关系的认识方面。在此,马克思认为, “人是自然存在物”,“人作为对象性的、感性的存在 物,是一个受动的存在物;因为它感到自己是受动 的,所以是一个有激情的存在物。激情、热情是人强 烈地追求自己的对象的本质力量”[6】。但更为重要 的是,“人不仅仅是自然存在物,而且是人的自然存 在物,也就是说,是为自身而存在着的存在物,因而 是类存在物。他必须既在自己的存在中也在自己的 知识中确证并表现自身”[ 。而这正是传统哲学理 解缺失的方面,人作为感性的存在物,不是如费尔巴 哈似的“静态的直观”意义上的感性,而是能动的对 界点,因而也构成了人之为人的“奥秘”和深层根据。 人是一种具有“生存实践”本性的特殊存在者,“因 此,他们是什么样的,这同他们的生产是一致的—— 既和他们生产什么一致,又和他们怎么生产一致。 因而,个人是什么样的,这取决于他们进行生产的物 质条件。”[8】‘l而生产生活就是类生活。这是产生生 命的生活。一个种的全部特性、种的类特性就在于 生命活动的性质,而人的类特性恰恰就是自由的有 意识的活动。” 】l‘可以根据意识、宗教或随便别的 什么来区别人和动物。一当人开始生产自己的生活 资料的时候,这一步是由他们的肉体组织所决定的, 人本身就开始把自己和动物区别开来。”L1o】所有这 些论述,马克思表达着一个相同的基本内涵:人是一 种通过实践活动不断自我筹划和自我创生的特殊存 在者,面向未来,在历史中不断地生成自身,创造自 身,超出自身,构成了人特有的存在方式。这才是真 正构成了人与动物区别的根本尺度和本源分界。因 而,正是由于人的实践性生存方式,决定了人的“可 能性”总是高于其“现实性”。 马克思认为,人是实践的生存物,因此,理解人 就是要立足于“人本身”的生存活动。“现实的个人” 就是马克思按照人的实践性生存方式去理解人的必 然起点。在马克思看来,对人的生存的实践性理解 不能把人看成既定的存在物,人是具有改造世界功 能这一生存实践活动的生存者。“人的自我异化的 神圣形:象”和“自我异化的非神圣形象”都没有从人 的生存:实践活动出发,要么把人抽象为纯粹的精神 存在者,要么把人的生存看做“纯粹个人”的生存行 为,把人的生存与物的存在等同起来,只是从既存意 义上去看待“生存”。马克思人学对此进行了批判, 把对人的认识从“彼岸世界”转向“此岸世界”,从超 验性的或自在的人转变为感性的生存性的人。在人 与自然:和社会的关系上,马克思一方面承认外部世 维普资讯 http://www.cqvip.com
第3期 魏传光:人的“生存实践性”:马克思人学思想的核心和基石 ・75・ 界对于人的生存“优先地位”,另一方面,马克思通过 实践把外部世界看成是属人的世界,真正把自然界 海德格尔曾经说过,“此在能够这样或那样地与 之发生交涉的那个存在,此在无论如何总要以某种 当作是“人的无机的身体”,把人的历史性生存作为 一方式与之发生交涉的那个存在,我们称之为生存。 这个存在者的本质规定不能靠列举关乎实事的‘什 么’来进行。”[13]也就是说,生存是一种可能性的筹 划,是向未来的展开,它的本质总是体现为动态性质 切存在物及其存在价值的基础。“既然人和自然 界的实在性,亦即人对人来说作为自然界的存在和 自然界对人说来作为人的存在,已经具有实践的、感 性的、直观的性质,所以,关于某种异己的存在物,关 的“有待去是”,而不是现成的存在者。生存的本质 于凌驾于自然界和人之上的存在物的问题,亦即包 含着对自然界和人的非实在性的承认的问题,实际 上已经成为不可能的了。”[11 马克思对人的生存实践性理解是有一定的哲学 渊源的。在此之前,海德格尔就强调应当通过此在 去揭示在,“此在”专指像人这样的存在者,就是“在 世界之中存在”。但这里所说的人或存在不是抽象 或普遍意义上的概念或范畴,而是作为活生生的生 命状态,是人的自我实现。他们是在特定的时间和 空间内存在的具有真实性、生动性、经验性的个体。 海德格尔认为,在者对此在的遮蔽,意味着物化的对 象或实体化的观念世界对人的生存世界的遮蔽,而 实际上人的存在具有丰富性内涵。但海德格尔所开 启的实际上只是感性个体的生存,这一感性个体同 时也是与生存的整体性处于尖锐对立的非理性的、 散漫的个体。海德格尔之所以陷入紧张的、非理性 的此在生存论状态,正是由于没有看到个体此在与 社会历史之间的内在融通。个体此在是通过融入社 会历史而获得存在意义的。而马克思人学认为,人 是生存在相互渗透、普遍联系的整体之中,人源自世 界,居寓世界之中,依赖于世界,融入世界之中。 实践性生存论是自然、人、社会通过人的感性的 历史性的实践及社会化活动所实现的自为的生存论 统一体。在这一统一体中,自然、人、社会不再以自 在的实体形式存在:自然是活生生的自然,是社会化 的人生存于其中的自然,马克思称之为“自然界的生 活”[12]。人不再是抽象的自我意识,而是以全面发 展与人类为旨趣并处于具体历史活动中的人; 社会则是正在历史性地生成的人类共同体。 按照人的“生存实践性”方式去理解人,人之为 人处于历史性的生成过程之中。马克思人学认为, 人本身始终处于不断生成的未完成状态,而人的生 存必然是历史性的创造着和生成着。正是由于人独 特的实践性生存方式决定了人必然处于未竟状态, 人类自身实践活动的历史的未完成性蕴示着人生存 的执著、超越与丰富性。 规定说明了人不可能是完成了的存在,人之生存展 现为一个动态的完成过程。相反,其它生命物是实 存性的给定的存在,是被规划好了的存在。 以人的“生存实践性”方式理解人,人是二重性 的辩证存在。传统哲学以抽象的思维方式理解人, 把人理解为人是肉体和灵魂的无机物组合,以一种 二元割裂的方式肢解了现实的人。结果是,当强调 人的肉体的时候生存就被理解为动物性的生命的存 活,就是生命个体的感性生存,人的类生命的性质和 社会性被简单地等同于动物性的群居,人与人之间 的相互确证降格为物与物之间的对峙;当强调人的 灵魂的时候,生存被理解为精神性的生存,人的生命 中的超越性的一面得到了强调,但是,这种超越是没 有根基的无限拔高,最后成为绝对和永恒的领域和 王国,成为现实的人根本无法达到的彼岸和理想。 这种受传统实体化思维方式影响的理解,把人的生 存当作实存,人的真实的生存状态被严严实实地遮 蔽起来了。人通过实践性生存方式,在现实生活世 界中实现肉体与精神的内在统一。 实践是人的特有的生存方式。生存与实践的关 系,也就是生存和生存方式的关系。人通过自己的 生存实践活动,不但创造了属人的自然界,而且创造 了人本身。实践是人的生存的本质,是人的生存的 根本维度。由此出发马克思建立了对人的理解与说 明,实践性生存成为马克思全新人学的基础、主题, 也完成了对人理解的性转变。 马克思认为,传统对人的理解本质地颠倒了存 在与思维、生活与理论、逻辑和生存的关系,没有认 识到实践与生存活动是人之“本源式”的生命存在和 活动方式。而马克思正是从感性活动的存在论根基 处开启了全新的人学事业。新人学的旨趣不仅仅在 于说明世界,更重要的乃是推翻和扬弃那使人受屈 辱、被奴役、遭蔑视的不合理的现存世界,从而把人 维普资讯 http://www.cqvip.com
・76・ 中国农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2006矩 的关系和人的世界还给人自己,把实现人的自由、全 把人从先验实体和既定命运中了出来,给予了 人充分的自由,外在世界、历史也不再是束缚人的发 展的外在力量,而是人自身实践活动的内在的历史 展开过程。 面发展和“自由人的联合体”作为自己人学的旨归。 简言之,马克思人学的性在于其根本性地超越 了传统形而上学的边界,从实践生存论根基处,以人 的“生存实践性”理解为基础,道说出了关于生活世 第二:,人的“生存实践性”理解为还为把握人的 具体生存方式提供了真实的基础。人的生成是在实 践与生存中展开的,但是人是一种什么样的实践与 界、生命存在的真理,让迷途的心灵觅到了回归家园 的“林中路”,同时回归现实世界,关心人类的现实命 运,在对当下存在的领悟中指向对人类的未来命运 的关怀。也正如贺来教授所指的那样,马克思人学 “重视个体的值和尊严,把人的世界和人的关系归还 给人自己,在现实中不是理论中实现人的,使人 的生存活动真正成为体现人本质的活动。从实存转 向存,从注重超验的世界转向注重现实的感性世界, 从抽象转具象,从彼岸转向此岸,从关注群体、类、国 家、民族的宏大概括和普遍性价值转向关注个体、个 人的微小叙事和独特价值,抽象理性转向理性非理 性的统一。通过强调现实的个人,马克思决定性地 超出了概念、逻辑、范畴占支配和统治地位的世界, 对思辨哲学进行了批判,先期实现了对传统形而上 学的清算和超越,开拓了新的哲学范式[¨]。”国内许 多学者像韩庆祥、邹诗鹏、俞吾金、衣俊卿也对马克 思哲学的“生存论本体论”的转换给予了充分的肯定 和总结。人的“生存实践性”理解方式对人的理解开 启了对人的认识的基石。 第一,人的“生存实践性”理解为我们认识人真 实的生成本原提供了真实的基础。生存与实践是人 之为人的基本规定性,人有什么样的实践性、从事何 种实践活动,人也就有什么样的生存状态和生存特 性。而人正是从自身创造性的生存活动中生成为人 的,人的全部生活状态、生活环境和生活特性都根源 于此、生成于此,因此人之为人的自身根源来自生存 实践活动,人是自身活动的创造者。因此,先验实体 不是人之为人的根据,人也不存既定的本质和命运。 因而人是自己的主人,人不断地实现着向未来的敞 开,在实践与生存中不断实现自我超越。从实践与 生存的视角理解人,人具有“自我规定”的本性,人的 活动是“自由自觉的”。 可以看出,马克思人学以“生存实践性”为 基石,实现了对人的理解从受动型生存方式向主动 型生存方式历史性转变。人是一种主动性生存方 式,而一般的动物则是一种受动性的存在,这是人与 动物的基本区别。生存是属人意义的范畴,具有全 面而丰富的内涵。马克思人学对人的基本理解.就 生存样式呢?按照“生存实践性”的理解方式,我们 才能真Ⅱ 认清人的生存样式的丰富性和多样态,因 为实践本身就蕴涵着丰富性,不仅如此,实践观点还 为全面把握人具体的生存本性,尤其是人双重的矛 盾本性,提供了真实的基础。按照实践观点,实践作 为人自我生成的创造活动,其本性是一种集物质与 精神、个人与社会、目的性与因果性、过去与未来等 矛盾于一身的活动,在这种活动中,人以物的方式去 同对象发生关系,换来的却是物以人的方式存在。 原来的自然物是一个自在的存在,通过实践活动,现 在变成了“为人的存在”;原来的人是从属于自然的 一部分,通过实践活动,现在自然成为从属于人的 “无机身体”;原来自然是自身变化的主体,通过实践 活动,现在变成人的活动的客体。实践活动改变了 自然固有的秩序,把原来只有单一性质的世界即自 然关系的世界,变成了双重关系的矛盾世界[ ]。可 见,人是一种双重性的矛盾生存样态。人的生存与 实践活动既是肉体的、感性的活动,同时也是精神性 的活动;人的生存既来自自然,同时也在不断超越自 然,人既:是个体的,同时也是社会关系的存在者。由 于传统人学缺乏对人的实践与生存的关注,而对于 人的生存样态的两重性是认识不到的,它们往往以 一种“非此即彼”的两极对立的思维方式把人丰富的 矛盾的存在样态还原为某种单一的绝对样态。马克 思人学依靠人的“生存实践性”理解认识到了人的多 重和矛盾本性,以实践活动为基础,实现了否定性的 统一。 第三,人的“生存实践性”理解为我们认识人的 历史性、超越性和发展性提供了理论基础。实践的 自主性与生存的多样态性意味着,人的生成历史是 人自己创造的,通过自我创生和自我生成活动,不断 地实现“自我超越”、“自我扬弃”、“自我否定”,并因 此实现着自身的发展,这是人独特的存在方式[16]。 “发展”是人的实践与生存过程中的必然要求与趋 势,是内在于人的生命活动中的必然本性。人通过 实践活动实现自我超越和自我发展的认识改变了传 维普资讯 http://www.cqvip.com
第3期 魏传光:人的“生存实践性”:马克思人学思想的核心和基石 ・77・ 统人学对人的历史性、超越性和发展性的遗忘,从而 越自身的“自由自觉的存在”的真实把握。 实现了对人是处于自我追求中的不断否定自身、超 [参考文献] [1][4][8][9][1O] 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一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46—79 [2] 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2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72.96. [3][14][15][16] 贺来.马克思哲学与“存在论”范式的转换[J].中国社会科学,2002,(5). [5][11] 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思格斯全集(第42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72.131. [6][7] 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2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72.169. [12] 邹诗鹏.马克思实践哲学的生存论基础[J].学术月刊,2003.(7). [13] [德]海德格尔.存在与时间[M].陈嘉映译.上海:上海三联书店,1999.15. The“Survive Practice”of Human Beings:The Core and ReV0luti0nary Cornerstone of Marxist Human Study Wei Chuanguang (School ofEducation,Zhongshan University,Guangzhou,Guangdong 510275,China) Abstract Tradition human mudy has two aspects for understanding the human beings,namely,the ultra experience survival and the naturalist surviva1.Marx rejects these two pholisophies,instead he looked into the human beings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practice and survival What Marx exactly meant by“preceptural practice activity”is man’s“archetypal’’existence and form of activities The ex— istence of human beings lies in their historical“survival”and“living”.“Survival practice’’is the living method“uniquely held’’by man.which is the“secret”of man being man and the in-depth root.The“survival practice”of man is the core of the Marxi ̄human study,which resulted in the revolutionary turnaround in understanding the human beings. Key words Survival practice;Marxist human study;Core;Revolution cornerst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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